伶仃,心里生出的不过是一丝怜悯。再见沐芽,她跟了奕枫走,亦洛笑笑,不过是小宫女浅薄。只当两面之缘此生再也不见此人,谁曾想,短短几个月她竟是一身伤痕累累地抬进了府门。
嫌。怎能不嫌?两位皇子这样的大动干戈,为的是这么一个小宫女。身为长姐,她如何忍得?
奕桢疼她疼得紧,什么男女大妨,什么尊卑有序,都不见。亦洛看在眼中,更生嫌恶。料定这是个命贱却心高的主儿,作死都想攀附,心机难测。岂料,伤未痊愈,她就拖着身子起来干活儿。依旧嫌她矫情,觉着是要在奕桢跟前儿显可怜。不拦她,让她去,看她究竟受得几时。
一天一天过,带着伤,小丫头活计做得很精,早早儿就搬去与下人们同吃同住,不叫她,从不往前院来,奕桢来看她,也是说几句话就走,从未抱怨一句。
亦洛一旁冷眼看那单薄的身子低头过日子,隐隐生了恻隐之心,想心疼她却依旧摸不准这是不是她的心计。直到奕桢说要带她往承德去,亦洛的火终是压不住。叫了人来,直言两条路丢给她,要么定下府中一个小厮,秋天出嫁;要么许她盘缠,远去归乡!
小丫头闻言,眼里立刻有了泪,“我,我不要盘缠,能留在京城么?”
知道她是想拖延,亦洛冷笑,“不要盘缠?你一个女孩儿家,如何在京城谋生活?”
她努力屏了泪,急急道,“我,我能开小铺子卖画,我能养活自己!殿下……”
“卖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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