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陷入两难境地,最终因了孙女这一层不得不帮衬于他。如今湛远邺暴露,欲意拖姚大人下马以作挡箭牌。而姚大人自知很可能成为牺牲品,也十分忌惮湛远邺。”
湛明珩笑了笑,夸赞道:“一点就通。”
卫洵瞥了瞥腻歪的一双人,插话道:“可有一点很奇怪。若是湛远邺欲意嫁祸姚储,何必非得从公仪歇入手?”
湛明珩闻言敛色思量起来,默了默道:“倘使说,湛远邺的挡箭牌不止是姚储,还有公仪歇呢?”说罢似有意似无意地瞥了眼顾池生,却见他无甚神情变化,反倒扭头去瞅了纳兰峥。再看纳兰峥,才察觉她垂目颔首,脸色的确不大好看。
湛明珩不由皱了皱眉。且不论纳兰峥听闻此言何以脸色不对劲,顾池生究竟如何能够比他更准确地掌控她的情绪?
那种莫名其妙置身于两人之外的感觉又来了。
卫洵还欲问他何出此言,他却显然不大有继续谈论下去的心思了,冷着脸瞥了眼外边天色,道:“天色不早,此事改日再议,我去看看湛远邺如何了。”说罢一把拉起尚在出神的纳兰峥往外走。
卫洵回头看了眼怒气冲冲的湛明珩,拿手肘戳戳顾池生:“照庭兄,果真还是你厉害啊,能将他气得那般。咱们的太孙妃回去可有罪受了。”
顾池生将唇抿成薄薄一线,沉默片刻道:“还请卫伯爷谨言慎行,莫再开下官与太孙妃的玩笑了。”
……
纳兰峥猝不及防险些绊脚,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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