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峥,虽身板娇弱,却从不拖人后腿,甚至论智慧论心志皆堪比男子。
思及此,他自嘲似的扯了下嘴角。
纳兰峥却未注意这些,只在湛明珩的注视下继续道:“姚大人素来视若珍宝的嫡孙女姚疏桐是湛远邺的王妃,因而他与湛远邺不论如何也不该是针锋相对的关系,甚至不无可能一道合作参与了此前贵州一行的阴谋。可方才湛远邺莫名昏厥,我却不曾从姚大人面上瞧见忧色……”她想了想,更肯定几分,“起头是诧异,继而似松了口气,再然后……像是害怕。他诧异湛远邺中毒,期盼湛远邺死,害怕湛远邺死里逃生。”
湛明珩接过话头道:“姚储此人武将出身,头脑平平,且年事已高,远不如公仪歇擅长掩藏情绪。他心思复杂,说善不能,说恶也未必。湛远贺生前始终致力夺嫡,其生母姚贵妃又是姚储的嫡女,有这层关系在,照理说,晋国公府理该成为他最大的助力。可姚储或者是出于忠君事主,或者是出于明哲保身,却自始至终态度不曾明朗。甚至八年前卧云山春猎,湛远贺暗杀我不成,姚储见他计谋暴露,晓得皇祖父必然不会轻饶,便选择与他划清界限,且与姚贵妃亦淡薄了父女关系,以表忠心。过后为寻求一个稳固靠山,又将嫡孙女送去给湛远邺做了继妃。这法子的确不错,倘使湛远邺当真手脚干净的话。可惜姚储也不曾料及,他不过是从一个坑跳入了另一个更深的坑罢了。”
纳兰峥缓缓点了点头:“如此说来,湛远邺之所以娶姚疏桐,很可能正是为了叫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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