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桌上,气鼓鼓的挥舞着触角,又慢又急,吧啦吧啦说了一长溜的告状之词。
崇虚苦恼的撑着额头,“小隙儿,师徒联手欺负释尊的弟子怕是不妥,会毁了师父声誉的。”
云隙又吧啦吧啦一阵幽怨,说师父哪里有什么声誉可言,就让他被欺负,没花花吃,迟早是要被饿死的之类的话。
钦封望着趴在他袖子上忿忿不平小蜗牛,两根稚嫩灵活的触角来来回回比划着他是怎么被欺负的画面,一不小心就低声笑出了声。
云隙转过去两根触角,幽怨羞愤的望着妖神,“他~还~揪~我~触~角~了~!”
钦封被着小东西芝麻大的小豆眼和哀怨委屈的声音给逗得忍不住低笑,鬼使神差就道了句,本神帮你。
有了妖神相助,云隙将绪卿的那截神木分身偷了出来,封印了神木的根源,藏在钦封送给他的吞天暗地袋中,绪卿只好去寻自己的那截神木,顾不上再去叨扰云隙,云隙也算是终于得了清净。
皇帝有些不解,端着蓝田蜜看云隙为一朵小花涂蜜,“之后又为何取了出来?”然后栽在了凡界祁沅国的王宫。
云隙舔了舔唇角,那时,他以为他欠牧单的已经还完了,打算离开之际,见单儿哭的辛苦,就想送他什么东西哄哄着小娃娃。
他当时记得牧单的皇爷爷常说皇家子嗣单薄,要多多开枝散叶为好,所以他就想起了那截藏在吞天暗地袋中多年的一截送子神木,将它种在了似锦苑中,希望牧单将来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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