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过,你这一生仙途中有三次劫,一劫是你的花儿,一劫是你的木,还有一劫是你自己,如果为师算的没错的话,你这前两劫怕是和当年为你浇水的一只蜗牛分不开关系。
晚辈的事晚辈来处置就好,崇虚拉着钦封入座,走到云隙身边匆忙说了句,“错过了好时辰,花败了怕是就不好吃了。”说完笑着回到了座位上抓了把瓜子,起了起看戏的架子。
云隙与绪卿的那场厮杀打了近十年,从三十三重天打到无境海边,打的难舍难分,一直打到崇虚叹了口气,说花要败时,云隙瞥了眼妖神钦封,无声说了个枕头,钦封不动声色望着他,云隙便一路直冲妖神府宅,将绪卿困在了钦封的宅子里。
等绪卿再出现时,云隙已经将那朵他辛辛苦苦精心呵护了好多年的小花儿,那枚即将要结出自己的种子的小花儿啃的干净了,只剩下残存的花蕊在风中颤抖,没抖几下,就悄然滚落枝头,萎了。
云隙用袖子擦了擦手,慢吞吞道,“味~道~很~一~般~”,说完从绪卿身边擦身而过,只将绪卿的一双眸子气的烧了大火。
绪卿的第二劫是第一劫种下的恶果,自打云隙啃了他的花之后,每到云隙所去之地,再宝贵珍奇的花都被绪卿随后跟来毁之一炬,害的云隙好长一段时间没啃着花吃,把云隙也给气着了,在绪卿将他等了二百年的一只名花摧毁之后,云隙气呼呼的跑到他师父面前。
崇虚和妖神正在谈论人界妖界的长远发展,就见一只小蜗牛顺着钦封的袖子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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