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人托我多谢大人提醒,他定会注意。”
“好,辛苦你了,你下去吧。”谢文纯点点头道,易行止放在了心上,那么至少在江东江西处起兵的明家是不会诈降成功了。
在天京中的其他世家子弟,就没有谢文纯这么好的运气了,统统被投入了大牢看管起来,其中便包括谢文纯的旧友卢恒。
“子珩,难为你还能来看我。”卢恒被罢了官,在牢房之内苦笑道,他蓬头垢面,眼中布满血丝,颇为凄惨。
谢文纯将食盒给卢恒递进去,“卢兄不必太过忧心,待反贼伏诛圣上仁厚,定会下旨赦免的。”
卢恒长叹一声,“子珩啊,人都说患难见真情,我的族叔、嫡亲的姨母,他们要反,却任我在天京自生自灭!我当初,为何对这样的家族呕心沥血?真是可笑,可笑!”他拿出食盒中的酒壶,一饮而尽。
有牢役在旁边站着,谢文纯也不心急,只和卢恒叙旧情。待谢文纯出得牢房,那牢役将谢文纯的言行整理下来,呈上御览。皇帝一笑,“念旧情、重情意,好。”
安阳公主正为皇帝捶肩,“父皇说谁?”
“说那个小谢大人。”皇帝不避讳她,“安阳啊,你皇兄身体好些了么?”襄王病了,已病三日了。
安阳公主在皇帝的背后,神色有些闪烁,她是七皇子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襄王虽然对她还算不错,但她也深知若襄王登基时七弟年纪小还好,若再晚几年七弟成势,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夺嫡了。安阳犹豫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