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来,不过是几个故人照拂一二罢了,他淡淡道,“谢卿,你有什么话说么?”
谢文纯叩拜,“圣上,言而善不如行且动,臣,无话可说。”
群臣一片窃窃私语,这小谢大人也太大胆了吧?平时温文谦恭,怎么对皇帝就敢如此说话?
皇帝不怒反笑,“好,说得好!列位臣工,五贼为反,正是各位上下一心、齐心协力的时候,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朕,相信谢爱卿,也相信你们,定会覆灭反贼!”
有些老臣已经热泪盈眶,众人齐呼万岁,拜倒之时谢文纯默默想道,皇帝当真善于摆弄臣心,谁能想到五家造反皇帝还推波助澜了呢?没有人错,只可怜了四郡百姓。
去江南的李想正赶上了叛乱,索性驻守江西病临时充任将军的易行止给他放了行得以入境,星夜兼程,李想为谢文纯带来了两个消息。
“墓中是白骨……属下妄自量了一下,正是谢阁老的身长。”李想请罪道。
谢文纯道,“左手指骨是否比右手粗上一些?”谢松是个左撇子,谢文纯特意叮嘱过李想观察一下。
“是的。”李想道,难得的多说了几个字,“大人,节哀。”
所谓入土为安,谢文纯做了这个决定实在是韩江裴引起了他太大的疑虑,如今一切证据都指向是他多想,谢文纯本该放下心思,然而许是执念太甚,谢文纯并没有就此罢休,只能说江南这条线断了。“好。易行止,怎么说?”
李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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