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忙。王首辅作为他们的阅卷官,也是要被称作一声座师的。
离席前,王首辅特地来到三人被包围的这个小圈子。“你们谁是易行止?”他认识谢文纯,但不认识徐临溪和易行止。
易行止道,“正是学生。”
王首辅难得笑了笑道,“文章写得不错,继续努力。”又对谢文纯道,“生子当如谢家文纯啊。”到了徐临溪,意味深长道,“年轻人,福泽深厚啊。”
王首辅一句“福泽深厚”搞得徐临溪不知所措,他考上探花同福分有什么关系?想到王首辅曾问过他“有无婚配”,不禁怀疑不会是想招自己为婿吧?听着却不像。尤其是----谢文纯和榜眼都当场授了官,但引导官差却和他说上面另有安排,只先让他等着,越想徐临溪这心里越没底。
徐临溪的疑惑在宴饮末尾就解开了----皇帝派人宣旨,特赐探花徐临溪尚六公主,明年完婚。徐临溪呆呆的接了旨,周围一片恭贺之声,他却仿佛失魂落魄的,谢文纯低声道,“临溪兄,打起精神!传旨公公还在呢!”
谢文纯明白徐临溪的感受,本来高中探花(虽然如今看来可能是先定下驸马后把名次提为探花),建功立业近在眼前,如今尚了主----本朝驸马不得入朝为官,只领着驸马的月例罢了,平日住在公主府里却不得相召不能相见,比入赘还惨上几分。有的权贵子弟很喜欢娶个公主作护身符,夫妻二人各玩各的,但对于徐临溪这样颇有志向的年轻人却无异于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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