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纯知父亲这是带他认脸,人在官场以后都是长辈或者同僚,作乖巧状一律不厌其烦的笑脸相迎。就在谢文纯觉得自己脸都要笑裂了之时,萧阁老解了他的围,“好了,三位进士及第还要换衣夸街呢。”
谢文纯苏如晦加上徐临溪于是得以摆脱人群,来到偏殿更衣。谢文纯是状元,有头上可以带两朵大红花的殊荣----榜眼和桃花只能分别左右一朵。苏如晦今年已三十奔四,带上大红花就不如谢文纯和徐临溪两个养眼。
三人上马,有乐队在后奏乐,出了宫门,到得街道上迎接热情的天京百姓围观----宽阔的街道上,挤满了看热闹的男女老幼。谢文纯只觉耳边嗡嗡嗡声音大作,榜眼苏如晦更是险些被惊下马去,徐临溪小声对谢文纯道,“……”他皮肤微黑,但今日敷了粉,五官俊秀,再加上寒门考上探花这种励志故事最为百姓热衷,人气也是很高。
谢文纯摇头苦笑,他什么都听不清。老百姓们----尤其是姑娘们,往三人身上扔着花瓣还有少量瓜果,谢文纯被个桃子砸了一下,心道谁这么狠,抬头一看却见二楼茶楼里表妹楚娇笑颜如花,见他抬头,楚娇扔下一大束桃花枝,谢文纯接个正着,模模糊糊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谢文纯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当下将一桃花枝别在衣上,又引来街边的大姑娘老太太一阵“尖叫”。
夸街过后照例是宴饮,谢文纯身为状元自是被灌酒,索性和徐临溪、易行止三人还可以互相打掩护,易行止酒量不错帮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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