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屁股就走了,他们还要在这秦河上讨生计。
易行止在旁对谢文纯道,“十年前秦河上还是楚家的船支最多,如今竟是明家把持河道了么?”
谢文纯道,“我早知世家势力越发大了,不论明家还是楚家,不都一个样?所差的不过是那么点历史罢了。说来也是好笑,大晋秦河的航路,竟然不是由官府把持。”
易行止摇头道,“唉。”他心中更有一番心思,当年他父亲的死其实并不是心中抑郁病终的,而是有人在他家悍然动手意在威慑,当初他家里那么大的动静,却无论是官府,还是当时的楚家,都漠然坐视,那一幕一直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
谢文纯转了话题道,“说起来行止你家原籍是江南,我爹也是在这里长大,我们还算是老乡呢!”
易行止敛了神思道,“正是呢,也是缘分了。文纯之前可回过江南?”
谢文纯道,“祖父过世时父亲抱我回乡守孝,那是我刚出生,改不记事。”
易行止道,“我是六岁就离家去岳阳了,记得也不多,只回来考的秀才。”易行止天分也很好----虽然比谢文纯差一点,十三岁就考中了秀才。然而在江东这种吏治有楚家把持的郡,他一介布艺又有父亲得罪过太后和天子的历史,能考上秀才已是十分难得了。
入夜之后,谢文纯等人草草吃了些鱼汤小菜,就歇下了,船家仍向前行驶着。谢文纯不常坐船,头有些晕,到得深夜也没能睡着,就在迷迷糊糊之际,忽听得船外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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