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然心里没有一点芥蒂是不可能的,他本就想要谢文纯做女婿,却不想女儿得了这样的病,说句不好听的,他和谢文纯相处得时间都比和女儿多,不过父女天性,到底更护着女儿些,不然老妻再怎么闹他也不会去和天子说。对皇帝来说一边是老师,一边是倚重的臣子,是以还是先问了问谢松的意思。
此事告一段落,谢文纯并不知天京中父母已为他拒绝掉了亲事,他此时陪着易行止,来到了江南老宅。江南地属江东郡,明道上是世族楚家“把持”,另有最近新崛起的专做水上生意的明家,当年也就是明家二子争家产悍然械斗波及沈维言的,那场争斗的结果是一子死,一子残,最后一个老家主的侄子继承了家产,可说是渔翁得利。
谢文纯和易行止的船行至秦河水面之时,想起当年老师的儿子沈维言旧事,心下也是感慨。谢文纯扬声问使船的老伯道,“老人家,我看这江上时有插着同一种旗子的船经过,那便是明家的家徽么?”
使船老伯回道,“是啊公子,听说明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了,我们都说江东如今出了两条龙……”
他旁边一人暗暗使个眼色,叫他慎言。使船老伯讪讪收了声,对谢文纯摆手道,“公子放心,我们这船是交了‘保护费’的,安全绝不会有问题!”
谢文纯还是第一次听说保护费的说法,还要细问,奈何使船老伯的下手见这老头子越说透漏的就越多,死活不让他开口了,生怕这话被明家或者楚家听了找他们的麻烦。这几个公子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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