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然展开一看,心下惊喜,这孩子自己创了一首,气魄情感又如此大气!比自己当时做的那一首还要好上几分!当下缓声念道,“涧树含朝雨,杯酒慰风尘。尽倾江海里,赠饮天下人。”
一旁的几位先生纷纷点头赞叹,“年少有为啊!”
“赠饮天下人,好诗,好诗!”
沈灼然拉过谢文纯的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谢小公子,你可曾拜师?”
崔明灝和崔明徽并不知晓事先安排,他们只听父亲说过这沈灼然对世家算不上友好,不过这是谢文纯自己的事,他们不好插手。
旁边的人就震惊了,谁不知沈六首虽身为岳阳书院的“名誉院长”,却是一个亲传弟子都没有收过?这样文界泰斗一样的人物,今日要收徒了么?
谢文纯道,“还不曾。”
沈灼然道,“那你可愿拜我为师?”
谢文纯没有犹豫,当下跪下道,“学生文纯,见过老师。”
不出几天,谢阁老家的小公子,崔太守的小外孙,大晋最年轻的秀才拜了沈灼然为师的消息就传遍了清河,也正在向全大晋传播着。不提各色人等是何反应,只说崔元疆来见了崔老太太。
“母亲,这是何意?”崔元疆不太相信这种“相见恨晚”的桥段,心中闪过无数个阴谋。
崔老太太手捻着佛珠,缓声道,“急什么,你爹对这事是准过的。”看了大儿子一眼,又接着道,“你们做的那些事情,最后还要我十一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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