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孙去做,怎么不问问自己?”
崔元疆一愕,“为了那个账本?”又紧接道,“那也不用这孩子吧?哪怕直接将沈灼然做掉呢?更何况,谁能保证那谢松,是向着我们这一边的!”
崔老太太哼了一声,“杀气太重!”不过大儿子说不能保证谢松向着自己这边也有些道理,但她还是愿意相信女儿的,过了一会又道,“谢松给你爹写过一封信,你去要来看看吧。”
崔元疆神色一暗,又是这样,他已经不惑,族中有事父亲还是总不与自己商量,还口口声声说着退下后让自己接手。他自去找崔老大人不提。
他的同胞兄弟崔元秋的反应就直白温情的多,“文纯,我跟你说,这个沈灼然可不是天天在岳阳的!他那说好听了叫游历,说不好听叫沿途打秋风啊!”
谢文纯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说法,也是一愣道,“啊?”
崔元秋接着道,“每到一个地方,当地官员待见他还好,若不待见,住荒村,住庙宇,甚至直接在野外睡,都是常有的!”
谢文纯心下发苦,这些爹娘没说过啊!骗子,赶鸭子上架!他呐呐道,“那,我让爹,给我们……”
崔元秋明白他的意思,无非多给沈灼然些钱,又道,“说不定那沈灼然就是这个目的呢?收个肥羊弟子!”
崔老太太进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说什么呢!”
崔元秋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又道,“母亲,不能让文纯去啊!太苦了!说不定还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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