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方肯与羊乳予此急需之人。无羊乳便不得活人,又当如何也?”
“若人急需羊乳,不然便不得活。予羊乳之人要求急需羊乳人千次护持方与,那予羊乳之人便系要挟者了。饮了那羊乳亦不必护持与此予羊乳之人,但需予其羊乳相当之报酬也。至于其要挟之罪,却当有人问的。因世上岂有良善辈如此要挟人也。若他亦系为人胁迫,则末日后亦必不图此千次护持之报也——因世间无有为一盏羊乳便千次护持以报之理。若此,无人要饮那一盏羊乳也。总之世间事,相当即可。世间岂应有不公之律法在耶?若以不公律法行之,皆当以枉公平律法之罪论也。皆当问之。此方为世间公之律法。”媚娘不以然言道。
五十四 遣使
又数日。
长夏行宫各处草木繁盛,正时午间,媚娘自殿院前折了一枝木槿花,默默自思着。
“才人,随行来便殿宫人私底里议论呢。”阿菊看着折木槿花枝之媚娘,犹豫着要不要再言声。媚娘看了阿菊一眼。
“才人,便殿宫人们私底里议论这次玄奘那大和尚再施佛药,大家疾病再无翻覆。若这般样看来,佛道之争已明。大家或将改弦易辙,专意礼佛,那“道先佛后诏”说不得就要停了呢。”阿菊将宫人们私底里之议论与媚娘言出。
媚娘听了,却没有则声,只将手间木槿花执了。
经序之请必是准了,停“道先佛后诏”恐还要难些些罢。佛道相争,早非一日。朝臣、宫内之人、民间固然泰半崇佛,然唐帝已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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