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了句。阿菊依前将芍药玉钗插于媚娘髻边。
薄薄略施粉,淡淡细扫眉,又用过淡芍药红口脂,眉间梅蕊钿,往随身自带香囊里添了些丁香、白檀、沉香粉,媚娘就往帝殿去了。
殿内唐帝正静息间。媚娘低语问过宫人们,道唐帝昨晚用了乳石金丹看着还好,只今日未天明即晕,是热,要歇息会子,不要人打扰。
媚娘闻唐帝头晕正歇息间,不宜打扰,就言要取御医嘱咐唐帝头晕时专用的醒窍香,旁人恐不知置放哪里。就行去了。
孟夏,长安,薰暖。
殿院栀子花开得愈发繁盛了,媚娘庭间静静抚着弦琴。近来唐帝多疾,眼见不得便好,宫中上下多三缄其口,惟恐祸及于己。虽说唐帝年方四十余,然毕竟也将五十了,帝王长寿者向寡,况唐帝风疾为发(《资治通鉴 卷一百九十八 唐纪十四 贞观二十一年,公元647年》”是月,上得风疾,苦京师盛暑。夏,四月,乙丑,命修终南山太和废宫为翠微宫”),兼梦魇不止,金丹又忽验忽不验。长此往,难料矣。唐帝一旦崩逝,太子升位。东宫现之所位者——太子妃自然入主后宫。届时自己不过一先帝宫中未承恩之备选内官才人,因未承宠,虽不必依嫔御例入尼寺,又如何呢?况唐帝现下虽沉病疾,亦未必就将如何。再二十年,自己韶华老去,纵以承旨之密,亦未必能于阿娘有甚大荣光处。
念及此,媚娘不觉烦乱起来,将琴重理了理,欲再弹一曲静心。
栀子花浓香真亦太沁人了。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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