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为国雠。万纪存为忠烈,死不妨义;汝则生为贼臣,死为逆鬼。彼则往声不陨,而尔恶迹无穷。吾闻郑叔、汉戾,并为猖獗,岂期生子,乃自为之?吾所以上惭皇天,下愧后土,惋叹之甚,知复何云。贞观十七年二月”(《唐大诏令集 卷四十 责齐王祐诏》)
然唐帝当年何尝有忠孝友爱之心呢?杀兄逼父,己不正而妄子嗣正,岂不求也罔?齐王佑固然糊涂,何尝不是因唐帝鉴在前,故使匹夫气于后?天下难道不是惟德才者方能居之麽?无德才者纵得一时亦难免异日之恨也。这应便是唐帝之异日恨一了。媚娘思度着。
媚娘从来不是个盲目信从君王之人,以箭矢惊行宫之唐帝之卫士也当不是吧,虽然终以大逆罪处之了。惟下次者谁呢?媚娘不以然看着这前廷又一次叛乱。夏日风雨真亦太疾速了,齐王佑案卷入的纥干承基下狱未久告太子承乾预谋反。曰齐王祐反于齐州,承乾谓纥干承基曰:“我西畔宫墙,去大内正可二十步来耳。此间大亲近,岂可并齐王乎?(《旧唐书 卷八十 列传第二十六 太宗诸子 恒山王承乾》)”有此一言,承乾终不免于囹圄。同卷入的还有唐帝弟元昌,侯君集与其婿,及城阳公主夫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