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其他的肮脏事情了。
在这样的家庭里,他只知人心险恶,不知人性本善,对于每一个人,他都是冷冷淡淡的,从未投心进去,所谓的关心,很是多余。
然而,这一切似乎不存在在江沅的身上。
江沅跟秦慕思的事,他曾经耳闻过,自然也清楚其中的利弊,这段日子,他看得很清楚,江沅不管是江家还是秦家都回不去,不由得,他想起了那一天他恼极然后把她赶出南楼。
那个时候,他以为她会走,偏生,她站在那路灯下瑟瑟发抖,如今再联想起来,或许对她来说,南楼是她唯一的栖身之处。
那样的一个江沅,很让人心疼。
这种感觉,他还是头一回有。
江沅跟巩家到底是不一样的,就算她前半生曾经以江家的千金而生,可她不骄不躁,不亢不卑,恰到好处。
也难怪,他会忍不住将心思落在她的身上。
这样的江沅,值得有人去疼爱,倘若别人不愿意,但不代表他不愿意。
她给予他心疼,那么,他便回予她心疼。
“爸,对你来说我算是什么?”
巩老爷子等了许久,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等来他这么的一句话,他愣了愣,眉头蹙得死紧。
“这是什么意思?你是我的儿子啊!”
巩眠付嘴角的笑更明显了些,他暗地里摇了摇头,说来真是可笑啊,他还指望能从他的口中听到怎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