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放到他的面前。
巩眠付当真说不出那种感觉,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害怕他受到伤害而小心翼翼的。
即便,是会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他。
他看着巩老爷子,事情发生至今已经两年了,然而,记忆中巩家的所有人都会在不经意间提起,特别,是巩老爷子,大概对巩老爷子来说他的“不行”给巩家蒙羞,幸好,巩家还有一个巩子安,不然的话,巩家就要面临绝后的可能了。
也许同样是因为这个原因,过去了两年,巩老爷子对他尚且算是放任,不像从前那般事事都管束着。
按道理说,巩老爷子是他的父亲,他必定是更加害怕会触碰到他的伤口才是,偏生,这样的事情并不存在在巩老爷子的身上。
因此,巩老爷子每次提起的时候,都不觉有什么问题。
巩眠付其实不太在意那种事情,或许,这么多年过去了,对于一些事,他早就麻木了,特别他自小生活在巩家,别人只知巩家外表光鲜,却不知巩家暗里到底有多肮脏。大房和二房长年争夺家里公司几乎可以说是这个圈子里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可没人知道,这样的争夺里,他们各自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他亲眼看着二房那边失去了两个孩子,二房媳妇王谷兰对此清楚得很,深知这事是大房所为,苦在没有所谓的证据,而大房呢?巩玉堂能力强,相比之下大房巩绍元能力始终不及巩玉堂,导致在公司屈于巩玉堂之下,对此巩绍元忿忿不平却始终无力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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