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地携了一种长辈看晚辈的包容。
这感觉很新奇,但心却是又暖又涨的。
“谢十二也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半大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愉悦一笑。
“女郎!”王妪惊喜的声音就在耳畔,她如梦初醒地散了眼底的迷蒙,才愕然地望向王妪,以及驾着马车停在一边安然无恙的柳叟。
“有惊无险,自是太好了。”她牵起唇心不在焉地笑了下。
王妪不解女郎方才去了何处,直至回了巫蘅的屋子,避开柳叟的耳目,她才这般小心翼翼地问:“女郎,流乱之间,可是有人握了你的手?”
巫蘅摘下幕篱的手一顿。
她凝着秀长的眉,果然手腕处有一圈红痕,她想起来谢泓将她拉走时曾用过的力道,心下微微迟疑。
“一个登徒子罢了,我没吃什么亏。”巫蘅淡淡地回应,只是摘幕篱的手却收住了,她不能叫王妪看出来她脸色的不自然,哪怕只有一分。
“女郎……”王妪看着巫蘅长大,知道她自幼吃了不少的苦头,心疼了起来。
“是真的没吃亏。”巫蘅叹息,“王妪,我今日见了不少建康人物,还是觉得,我要自立门户才好,仰他人鼻息而活,一生也太没有劲头。”
“女郎不说此话,待女郎将来许了婚事,自然一切仰着夫家而活。”王妪皱眉道。
王妪骨子里那些古板淤旧的想法让巫蘅觉得知音难求,她不欲多言,只是提点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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