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在的湖心亭去的。
这丛灌木的丫杈极低,这群显然极有身份的女郎是不会钻的。巫蘅以为没人留意,她不但钻了,还钻得很是欢快。
如没记错,今日应该是巫娆出丑的第一日,她当众向桓瑾之示爱,却被堂而皇之打脸。
谢泓弃舟从岸,早已在渡头久候的部曲仆人有条不紊地上前,顷刻间,谢泓已又换了一袭白衣。身上早已熏好了淡雅的檀香。
风雅从容的谢十二,广袂招摇负手而立,那群痴女早已看不见踪影了,唯独那树木丛间的那个女郎……
“郎君又在看什么?”
谢泓的一根手指点在唇上,笑道:“原来她心系的是桓七,难怪对谢某人无感至此呢。”
他的话说得很是没头没尾,谢同不甚明了,也便不敢随意搭话。
巫蘅钻到浓密的叶下之后,她绯红的曲裾长裙像缀入其间的花朵。心中几乎是快意的,她眼见得巫娆拍了拍脸颊,理了理衣裳,扯出最甜美娇憨的笑容,鼓着勇气拾级而上。
桓瑾之似乎正无奈,摇头失笑道:“陈郡谢十二果然是天底下最没心肝的人!”
下棋的二人不说话,桓瑾之眸光扫过,只见底下那风华正茂的女郎一步步挪腾过来,巫娆的面貌虽好,却有几分俗气的艳丽,在魏晋人的眼底,这是不大受欢迎的。桓瑾之微不可查地拧了眉头,眸光沉冷下来。
这目光是提醒,也是警告。
它几乎没有丝毫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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