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思索,不是老巫婆干的,还能是谁?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受害人。都是胎儿取走,到底怎么回事?
麻杆继续道:“我知道那小偷为什么要偷人家的胎儿?”
王庸瞥了一眼:“为啥?”
麻杆卖弄着说:“你们不知道吧,古代有采花贼,也有倒采花贼。采花贼是男的,专门盯着大姑娘。而倒采花贼都是女的,不过她们也盯着女人。”
王庸纳闷:“为啥?难道古代也有拉拉?”
麻杆说:“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倒采花贼专门盯着怀孕的孕妇,半夜用熏香迷倒,进去之后,把肚子一剖,里面不足月的胎儿盗走。”
“这倒新鲜了,她们要胎儿干什么?”土哥也好奇。
“胎儿又叫紫河车,拿回去入药。”麻杆说:“你们不知道吧,南方就有大老板专门吃这种死孩子,孩子不足月打胎下来,进厨房像处理小鸡一样收拾干净,你是想清蒸还是水煮,随便。”
土哥听得直犯恶心:“行了行了,说那么多没用的。”
麻杆叹口气:“可惜咱们收的这个女人,岁数不大,还是小少妇,名字挺雅,叫花玲,好好的就这么死了。”
土哥厉喝:“住嘴!”他瞥了一眼运尸车。低声道:“你小子别乱说话,车上还停着这么一口子。”
麻杆拍着自己的嘴:“好,好,不说。”
我在一旁听得愣了,抓住麻杆颤抖问:“你刚才说死者叫什么?”
“花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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