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细节,心乱如麻,这明显就是老巫婆盗取鬼胎的手法。难道花花是第四个受害者?
不对啊,她不是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吗,怎么还会作案。
我颤抖着拿起电话打给小雪,小雪听我的声音不对劲,赶忙问怎么了。好半天,我才镇定下来,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她。
小雪让我等着,隔了一会儿,她把电话打来:“刚才我问过了,那老巫婆一直在收容所,从来没离开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命在旦夕
这就怪了,难道花花的死和老巫婆没有关系,只是偶然案件?
我满脑子都是奇奇怪怪的念头,警方处理完现场,叫我们进去收尸。现场一片狼藉,我恶心的要命,最关键死的还是熟人,这种感觉简直虐心。我强忍着不适,和执尸队一起把尸体搬出来,上了车。
这是恶性凶杀案。要拉回局里的解剖室,我一上车就开始反胃,车没开多远停下来,我跳下车就开始吐,蹲在路边满头虚汗,一闭眼就是花花惨死的景象。
他们三个也下了车,土哥说:“老菊,要不你先回去吧。”
我点点头,虚弱得没有一丝力气,旁边麻杆说:“难怪老菊恶心。这也是我干过最惨的一起凶杀案。好家伙,肚子都剖开了,听警察说是个孕妇,胎儿被偷走了。”
土哥拍了他一下:“别乱说。”
王庸递给我一根烟:“抽一根,压压惊。”
我颤抖着手。打火机都拿不住,脑子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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