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该死。”
这是在金墉殿中,长跪不起的司马冏所说的话。那一刻的他泪流满面,伤心不已。
“是赵王伦之罪,与齐王无关,齐王乃我大晋之功勋,是我司马衷的肱股之臣,朕定不负你。”这是司马衷自己的回应之言。
定不负你,如何才算不负呢?
自己给了他最高的荣耀,给了自己所能给的一切,然而却无法给他生命的延续。
其罪当诛,这不是司马衷想要听到的。
其罪?
何罪?
立司马覃为太子之罪?还是未立司马颖为皇太弟之罪?
究竟是朕之罪?还是身为利益平衡者的大司马之罪?
司马衷觉得,这些都只是说辞罢了。
其实,罪名早就定好了,无论什么罪都是一些人的要求。
这个要求,就是要齐王死,只有他的死才能有新的平衡出现,才能让某些人走到前面来。
“长沙王,司马冏毕竟是血脉同宗,况且也无必死之过,朕觉得......”
司马衷想要努力一下,想要不负齐王,想要在朝中,洛阳城中,还能有个制衡之人。
“臣弟领旨,殿中侍卫,速将逆贼司马冏拉至阊阖门外斩首示众,暴尸三日,以儆效尤。”
司马乂不等天子的话说完,已经站直了身子,口中的号令也随即发了出去。
“司马王瑚,皇甫商听旨,天子命你等即刻捕杀齐王叛逆同党,凡有参与叛逆者皆诛杀三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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