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
司马冏环顾着围将上来的兵马,又转头望向满面戚容的晋帝司马衷。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长刀狠狠地扎在了地面上。
“齐王,勿要惧怕,我等护您出城。”
中令军何勖抬起了手中的长枪,催马来至了司马冏的近前。
“齐王,属下何勖护您,咱们回许州,等到......”
何勖口中的话尚未说完,一杆长枪自他的后背穿透了身体,带着殷红血液的枪头露在了前心处。
望着铁塔般的何勖摔落马下,望着满脸狞笑的长史赵渊。
司马冏先是不可置信地怔了一下,随后回望向何勖的尸身,凄然地笑道:“中令军,哪里还能回得许州呀。何勖,你不要行的太快,本王随后就来了。”
崇德殿。
已经换了龙袍的晋帝司马衷端坐在龙椅上,一众大臣分列在殿阶之下。
有的大臣的身子依旧在瑟瑟发抖,那是昨夜护驾之人。
有的大臣则是趾高气扬,满面春风,他们也是护驾之人,只不过是晚了几个时辰。
头发披散,一身鞭痕的齐王司马冏跪在大殿的正中,冷望着周围这群蝇营狗苟之辈。
“齐王司马冏......,其罪当诛。”
晋帝司马衷并没有听清长沙王司马乂的话,他一直在望着齐王司马冏,望着将自己从金墉殿中接出的人。
“陛下,臣罪该万死,是臣没能护住陛下的周全,才让天子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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