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崇德殿内。
当今天子,晋帝司马衷正面无表情地坐在御案后。
他似乎是在等着什么,又似乎是在看一场戏,一场即将开演的大戏。
自己是天子,是这泱泱大国的天命之子。可此时此地,自己却只能做个看客。
望着下边沉默不语的司空,东海王,自己的叔父司马越,晋帝司马衷略带轻蔑地笑了一下。
他知道,此时的东海王也是个看客,却也是个不甘寂寞的看客。
若真能守得本分,这个东海王并不应站在这里,早就该返回属地了。
晋帝司马衷望着站满了人,却又死一般寂静的大殿,眼睛眨了几下,又慢慢地闭合在了一起。
他看厌了眼前的这些人,甚至有些憎恶他们。
大臣,天子的大臣,本应是听命于自己的大臣。
可是,司马衷根本不知道,下面的人中有谁会听命于自己?这座城的外边,又有几个人会听命于自己?
这让他不由地忆起,自己曾经问过的一句话。
“此鸣者为官乎,私乎?”
司马衷清楚的记得,那是一年夏天,自己在华林园中游玩时,忽听蛙声一片,聒噪之下,自己问出了这句话。
当时没有大臣回答,只有侍中贾胤答了一句“在官地为官,在私地为私。”。
或许,大臣是觉得自己这个天子蠢笨,才不予作答。
“在官地为官,在私地为私。”
对于这句话,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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