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天子的司马衷认为,贾胤的回答极其荒谬。
何为官?何为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们连这个都忘记了,还能算是人臣吗?
另外,蛙鸣亦可为私,亦可为官,而位极人臣的这些人,能有多少是在为官而鸣呢?
就像现在殿中这些无声的青蛙,他们的心中所想,有几分是官?又有多少是只为了私呢?
河间王所发出的征讨檄文,晋帝司马衷看过,那句“清君侧,除逆贼”的话,让他觉得好笑。
到底何人是逆贼?
是将自己复位的齐王司马冏?还是陈兵三十万于城外的弟弟司马颖?又或是那个一直都在蛇首两端的司马颙?
今日早朝,身为帝王的司马衷看出了齐王的无助。
然而,自己又能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
司马衷知道,自己就是个佛像,被供着的佛像,一尊没用的泥胎。
然而,晋帝司马衷也明白。
当前的境况下,无论是扳倒了谁,自己都还是那个泥胎,是要被供着的。
因此,他也便觉得,自己看着也就罢了。
片刻后,死一般的寂静,终于被嘈杂的脚步声所打破,一身盔甲的长沙王司马乂大步地走进了崇德殿。
来至殿中,司马乂并没有行君臣大礼,而是单膝跪地,向御案后的天子执礼道:“因事情紧急,且臣弟又甲胄在身,望陛下宽恕臣弟的失仪之罪。”
望着说话的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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