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尚有百余名墨家子弟,若要起事,他们也会助本王。”
说到鲁叔时,司马乂想起一件事来,问向李澈:“对了,鲁叔时临行之时向本王推荐的那人,以往好像也听你说起过,是你本家的一个侄儿吧?”
李澈见司马乂问起,赶忙笑着回道:“难得主公还记在心上,的确是属下的一个侄儿,那年他送属下入京,得了已故梁孝王的赏识做了牙门将,后来随梁孝王平叛立了大功,朝廷恩赏得了侯位,司平阳郡督护一职。”
“平阳郡督护。”司马乂有所思地说了一句,随即笑道:“那平阳郡太守宋胄听命于东海王,想必你那侄儿也是如此吧?”
李澈闻言苦笑道:“主公有所不知,我那侄儿年纪尚轻,心性却是倔强的狠,他得了梁孝王的恩惠,心中便只有梁孝王,一直与那宋太守相处不恰。”
司马乂听出了李澈的话中之意,笑道:“这也不算是坏事,如今知恩重义的人愈发地少了,难得他能如此。只是如今梁孝王一脉势衰,没了靠山,往后他恐怕要少不了得那宋胄的责难。”
不等李澈答话,司马乂又继续说道:“如今府中正是用人之际,你可让他入京来长沙王府,本王自会替他在军中谋一个职位。另外,本王也会书信给那平阳郡的宋胄,让他多照拂一下,他也自会明白本王的意思,不敢再刁难你那侄儿和族人了。”
李澈闻言赶忙起身执礼致谢,随后又与长沙王司马乂商谈起其他事宜来。
坪乡,位于伏牛岭南十五里处,周照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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