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心了,应该是想要做了。”
李澈也点了一下头,但随即略有担忧地说道:“主公,若咱们做内应,这兵力上还是薄弱了些。一旦咱们兵起,他们却隔岸观火,按兵不动,那将会使主公陷入困境的。”
司马乂抬手在身侧的座椅扶手上轻敲了几下,沉思了一会儿,口中坚毅地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诸王之中当属咱们最弱,如今又受制在这方城之中,风险一定是有的。但齐王自迎帝复位官至大司马后,权倾朝野,骄奢淫逸,人心尽失。如今他又自命太子太师,掌控朝廷,如若不除,他日齐王必定会篡夺帝位。”
司马乂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略显轻瘦的年轻面容上泛起了冷意,口中继续道:“更何况他一直戒心于我,处处制衡,假以时日他若称帝,第一个要杀的人定是我司马乂。”
此刻,身为王府内史的李澈深知长沙王司马乂所言不假,也知晓整个长沙王府的人已然处在了风口浪尖之上,即便是引而不发,将来也恐难逃一死。
因此,他也横了横心,开口道:“主公,既然您心中已有定数,那咱们就尽早做下安排。即便最终是拼死一搏,咱们也未尝能败。”
司马乂望着容色凛然的李澈,脸上恢复了笑意,抬手将密函伸到烛火处点燃,口中说道:“时间还是有的,谋划妥当了也并非会拼死一搏。虽说城中禁军武力强悍,但多数将领都与本王相熟,况且其中大部又都归参军皇甫商辖制,这一处倒可放心。另外,前几日离去的鲁叔时也与本王有所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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