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像也没有这种癖好,安静得我连他什么时候弄来润滑剂都不知道。屁股上突然一凉,我绷直身体。
我突然有点恨他为什么没让我感受过疼痛,否则我不会这么快放松下来,他甚至没有阻碍就能使出一阳指。然而他刚踩油门就踩刹车,我正要怀疑他是不是绑错对象了,毕竟我面对小便斗没给他正脸,随即屁股上毫无征兆地挨了一巴掌。惩罚性质,特别用力特别响,我懵得脑子空白一片,连痛觉都暂时消失了。
不知道我嘴巴是不是开过光,刚说没感受过疼痛,接着他便蛮横地闯进来,先是手指,然后是那条硬汉。现在我哪儿哪儿都疼,被他死命掐着的腰,被扇过的屁股瓣,还有标靶上的红心。他好像突然疯了,不管不顾地侵犯我,唯一尚存理智的是,除了那巴掌他没弄出别的声响。格间外还有人,我只能死死忍住声音。
等整个厕所安静下来,我才敢喘一口气,哭着求他:“放过我吧,好痛啊??”
这一次我哭不奏效了,他有他的蛮干,我有我的哭。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喊了E的名字。果然,身后的人顿住了。我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我可以跟你做朋友,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从朋友开始尝试行不行?”趁着他没动作我多说两句:“我们才刚认识,现在对你的确没有感觉,但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啊?”
能说的好话我都说尽了,骗也骗了,他又慢慢开始动起来,回到之前顾及我感受的状态。
未知和已知是两种完全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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