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或少有伤,最严重的一次是五年前,空中劈叉落地没落好,把脚扭了膝盖摔碎了,打石膏拄了两叁个月的拐杖。之后练舞都得戴着护膝。然而下一秒我的斯德哥尔摩症就痊愈了。
我听见他解裤头的声响,在我的前上方,他站着,我跪着。小电影演到这里大家都知道接下去的剧情会是什么。
兄弟,我说满足你要求没说满足这种要求啊!怎么跟上次一样曲解我的意思呢?
我唇上抵着的东西还带有一定软度,像在给我涂口红一样抹来抹去。我咬着牙没张嘴,指甲掐进肉里。他一点儿也不急,垂着手摸摸我耳垂,捏捏我脸颊肉,又刮刮我鼻梁,最后捏住我的鼻子。
糟了,人体有漏洞。我要么当场进化发展出另一种呼吸方式,要么憋死。
我没什么时间思考。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憋到最后一刻张嘴喘气,顺了他的意。我把嘴张到最大尽量避免接触,他有本事就长这么大。他任由我的反抗没阖上我的嘴巴,也没往里捅,只在我舌面上蹭。刚刚还带软度的东西现在是一条硬汉了。
我的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不是我想哭,是眼泪它自己跑出来,还越跑越多,眼罩都兜不住,聚在下巴尖。
他退了出去,帮我阖上嘴又擦了擦我的脸。我要说“谢谢”吗?我不会说的。
他把我拉起来,推着我转过身,我面对门板,裤子被褪到脚踝。我在短时间内学会无声无息地哭,格间外面来人了,我没有让人围观的癖好。站在我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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