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拖着范思源向后退了两步,嘶吼道:“都停下,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过来!”他本就拉着范思源退到战局外才呼喝众人停手,此时再退了几步,身后就是江岸了。
方泓墨示意众武师停下,自己再向前而行,只是极为警惕陆九手中的刀,一直走到他挥刀的最远范围之外才停下,展臂道:“我过来了,你应当放人了。”他神情虽显轻松,实则全身都绷着,宛如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准备将蓄势待发的利箭弹射出去。
远处隐隐有马蹄声传来,且听动静马匹数量不少,至少也有十数匹之多。
方泓墨眉头一紧,来者不知是友是敌,抑或仅仅路过?
陆九闻声脸色一变,突然将范思源推向他。
范思源流了不少血,又加惊吓过度,虽靠一口气强撑着,其实早就双脚发软,被陆九猛然一推,便径直倒向方泓墨怀里。
方泓墨疾伸双臂去接,目光从范思源的肩头看过去,却见他身后的陆九的眼神突变,露出狰狞笑意,与前世他被陆九杀死前所见一模一样,心念电转间,劈手拉过范思源,同时带着他往地上倒。
就见一道银光闪过,堪堪从范思源的腰侧划了过去。
陆九用心阴险狠毒之极,他压根就没想过要留范思源的性命,方才这一刀突刺,是利用范思源挡住方泓墨的视线,且趁他接人的一瞬最没防备,门户大开之时,长刀先穿过范思源后腰柔软之处,再挑进方泓墨前胸,一石二鸟之计。
本来他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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