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了两分。
范思源不得不抬高下颌, 才不至于被他刺破喉管,饶是如此, 已经被刀尖划破了颈颌间的肌肤, 一丝鲜血顺着脖子蜿蜒而下。
他脸色愈加苍白, 却并不惊慌求饶,反对方泓墨朗声而言:“方公子小心,此匪不仅是求财, 收了银票还搏命相袭,定然另有所图!生、义难两全,则舍生取义,范某虽惜命,然士为知己者死,这一生亦无憾了!”
陆九听他拆穿自己目的,不由恼怒喝道:“臭书生罗里吧嗦说什么废话!这种时候还掉书袋,我最恨这种酸秀才!”说着手腕一转,刀尖一拧。
范思源痛得闷哼一声,脖子上创口更大,血流如注,顺着脖子流下,深色血迹在衣襟上迅速渗开,很快洇湿了他胸前大片衣衫。
方泓墨急喝一声:“住手!陆九,不要再伤人了,你要我过去,我过去就是了!”
他与范思源本没有深交,但几次相处彼此都有惺惺相惜之意,没想到在此危急时刻,范思源竟不顾自身安危,拆穿陆九目的,宁可自己被陆九所杀伤,也不要他过去。他被范思源言行所感,更不能让他因自己而死。
陆九大惊,登时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乍然听方泓墨叫出自己名字,他惊异之下差点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及时忍住后不自然地干笑了几声,想着怎么掩饰过去。
方泓墨双眼紧盯着陆九,一步步走近,他身后的武师受雇要护他安全,自然也跟着上前。
陆九略有分神,见状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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