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新税法,她这个钦差当得极为顺畅不说,还有当地的几位能人帮着一起参详,又将新税法的细枝末节都完善了不少呢。”
谢子澹见她高兴也陪笑,“臣恭喜陛下了。陛下福泽深厚,新税法定当畅通无阻。”
宫乘月又道:“你母亲还说,江南果然富庶,她去了那儿,便先被几个盐商茶商请去了府上,只见他们的吃喝花用,比她堂堂的尚书府上还要奢靡不少呢。”
谢子澹心一惊,宫乘月早猜到他要干嘛,按住了他道:“你别又跪下。你母亲跟我说这许多实话,不正是说明她坦坦荡荡么?若是她真跟那些盐商茶商有什么猫腻,何至于巴巴儿地告诉我他们早膳都要吃几十个碟子?”
谢子澹略放下些心来。
看来他母亲是听进了他临行前的交代,宁可显得自己眼皮子浅,也不敢有事瞒着皇帝。
宫乘月逗了他一会儿,从他腿上站起来,随意又用了几口早膳,颇不经意地问:“咱们今日在哪儿选秀?”
谢子澹恭恭敬敬地答道:“今日春光明媚,阳光和煦,臣想着,就请陛下在御花园的凉亭里上坐,有御花园那些花儿衬着,小郎君们大约也能放松些。”
宫乘月夸他:“还是帝君风雅。”
谢子澹叫人先去安排妥当了,才请宫乘月过去御花园。
帝君做事一贯是滴水不漏的,园中凉亭已支上了竹天棚,春日的暖阳从细缝间洋洋洒洒地泻下来,地上交织了一片影子,既晒不着日头,又平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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