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
初次开后宫,人数也不宜太多,谢子澹精挑细选了二十个小郎君,安排在春分这日,让他们进宫选秀,由皇帝一一亲自过目,是走是留,都凭宫乘月一句话。
这日风和日丽,皇帝特意提早下了朝,先到帝君的长极宫来坐了一会儿。
她来时还没有用早饭,谢子澹命人布了膳,亲自站在一边伺候。
宫乘月抿了两口粥便对他招手,先叫他在椅子上坐了,接着自己又提裙起身,老实不客气地坐在他大腿上。
“吃药了吗?”她额头抵着他额头,先问道。
谢子澹点点头。
今日知道会见到皇帝,他早已提前服了那禁欲之药。
宫乘月放心地“嗯”了一声,搂住他脖子,细细地亲了上来。
她不知道,这种自然而然的亲昵,对他来说不啻于极刑。
虽然服了药,心如止水,不会毒发,但他怀中抱着自己心爱之人,与她湿润地唇舌相接,听她微微娇喘,却始终不能行夫妻之实,那种锥心刺骨的痛苦,全天下也没有第二个人能体会到。
可宫乘月近来似乎喜欢上了这样,每每两个人单独在一起时,她都会这般捧着他脸,跟他纠缠许久。
饮鸩止渴。
他也只能舍命陪她。
今日她心中有事,只浅浅地咬了他唇两下,便松开了他,胳膊依旧吊在他脖子上,语笑嫣然地道:“子澹,今日收到谢尚书的奏折,说是江南各县都极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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