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朕好好照看你的,你有什么事都叫他做,别磕了绊了自己,朕得空便来看你。”
谢子澹挤出一个清苦的微笑来,“陛下日理万机,若偶尔得了闲,还是好生歇息吧,别记挂臣。”
接着却又没忍住道:“……臣……等着你。”
宫乘月被他这自相矛盾的话逗乐了,踮脚亲了下他脸颊,眼看时辰不早了,便匆匆走了。当晚便回了芙华宫居住,又连日忙碌,竟半点空闲也没挤出来过。
正月十五上元节,户部尚书谢淳要出发下江南推行新税法,临行前进宫来与帝君辞行。
帝君隔了一道屏风与她聊了几句,最后叮嘱她道:“母亲此去重任在肩,臣曾听闻,江南一带巨富甚多,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官府中人也时常要看她们的脸色,母亲若是遇到难以决断之事,一定要禀明陛下,千万别一时糊涂,以为能逃过陛下慧眼。”
谢淳心中一凛。前朝百官早已私下议论过,宫乘月虽看着温和可亲,但那张芙蓉花似的笑颜背后,藏着令人无法揣测的君心。
她对人好起来可以极好,但冷起来又可以极冷,一旦犯了天颜,连极其宠爱的侧君她都可以说丢就丢下,臣下们都不得不警醒着几分做人。
“谢家本就是世家望族,朝中风头够盛的了,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谢子澹不放心地补充,“若是有人有心构陷,便是编出些莫须有的罪名来,也是有可能的。母亲千万不可行差踏错。”
谢淳应了,她只在宫中待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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