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痕,虽都不深,但纵横交错的,看着着实吓人。最深的两道伤偏生抓在了双眼的眼皮上,虽用了极好的冰肌膏抹伤,但也难保眼上不会留疤,太医道是再深半分,只怕连眼睛都保不住了。
“要是早让我看见你的伤,霍冲就不用自己跑出去了!”宫乘月气极,“我一定亲手将他赶出去!”
谢子澹还是浅浅地笑着,“伤也不是他弄的,臣总不能跟一只扁毛畜生置气。”
他越是这样毫不在意,宫乘月便越是心疼他,不但要亲自替他上药,见他双目不便,还要亲自喂他饮食,扶着他在宫中走动。
他觉着自己似乎终于明白了该如何绑住她:她是帝王,不需要底下人有脾气,有执拗,有自尊,她喜欢底下人楚楚可怜地依附她,被她压制,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即便他是帝君,是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也不可例外。
正月开朝是在初八,宫乘月在长极宫中起身时,天色还是一片黛蓝,离大亮还早得很。
谢子澹眼上的伤还没好全,没法伺候她更衣洗漱,只能讪讪地站在一旁。
她思索了半晌,临走前还是搂了搂他腰道:“刚开朝,想必积攒了不少事情。朕今晚便回芙华宫中了,别拖累你也陪朕一起熬夜。”
谢子澹不出声地用一根手指勾住她腰带,小心地扣住了,既说不出来让她别走的话,也舍不得松手让她走,煎熬得愁肠百结。
宫乘月心有不忍,仰头摸了摸他脸,轻声道:“刘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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