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同罢了。”
宫乘月无力地搂住他腰,倚在他怀里疲惫地不想说话。
“是臣不好。”谢子澹抚摸着她背,柔声道:“后宫之事,原本不该让陛下操心烦恼的。是臣没管好侧君,还跟他起了争执,才闹到陛下跟前的……”
宫乘月无力地笑笑,“既然帝君这么说了,那我便提前解了你的禁足,回头你好好替我管管霍冲这匹野马吧。”
谢子澹又惊又喜,马上起身就要下跪,宫乘月顺势扶住了他,拉着他往寝殿里走,嗔道:“穿得这样少,也不怕冻病了,还不给我老实回床上躺着。”
两人成婚以后从来不曾两个月未见,上了床搂在一块儿便说了好一会儿话。
宫乘月怕谢子澹再次毒发,命他吃了禁欲的药丸,才敢跟他黏在一块儿。
天色转暗时,刘安来报说侧君霍冲先前离开长极宫,竟一路狂奔出了宫,还去午门外的羽林卫驻地抢了匹马,带了那只海东青小黑,叫着要回北境去,眼下正在西山大营,被霍英慈的老部下拦住了。
“侧君只是一时冲动,既然他在西山停住了,想必已经后悔了。”谢子澹小心道,“陛下若是下旨命他回宫,想必他马上就会回来。”
宫乘月震惊莫名,回过神来后便冷笑道:“好,很好,他还敢给朕使起性子来了!看来前一阵子韬光养晦,可把他憋坏了。刘安,你这就找人拟旨,就说……就说侧君霍冲为解帝君之毒,不惜辛劳,亲身赶赴北境,立志不找到解药便不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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