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拍了把桌子,谢子澹匆忙按住了她,搂紧她道:“即便侧君找了,也未必能有下落,北狄战事吃紧,侧君哪里有空……”
明明谢子澹是在替他说话,但霍冲觉得他口中不断说出来的“侧君”二字分外刺耳,再看他搂着皇帝的样子,愈发不忿,陡然站起身来,轻飘飘阴测测道:“好,我眼下有空,这就去给你找解药,找不到解药,我便不回来了,可好?”
他这话是对谢子澹说的,谢子澹茫然地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劝他,他便猛地一转身,甩袖走了。
连宫乘月都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霍冲奔出长极宫去。
片刻后宫乘月才指了指他离去的方向,对谢子澹愤然道:“我一直以为霍冲是个敞亮的,没想到他近来装着懂事乖巧,其实一直憋着要对你不利……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长大的……”
谢子澹微微摇头道:“侧君不是那种阴险狡诈之人,想来他并不是刻意要对我不利,只是……人总有七情六欲,妒火上头,也难免冲动些……回头等侧君回过神来,自然会来跟陛下请罪的,陛下莫气了……”
他搂住宫乘月,抚了抚她的背,哄孩子似的,又寻到她额头吻了两下,安抚了许久,宫乘月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不禁叹着气靠上了他肩头道:“子澹,还是你好。”
谢子澹浅笑着再度摇头,“臣被禁足,也是因为贪心,想缠着陛下……臣与侧君,在‘善妒’这点上原本便没什么不同,只是我们俩性子不同,这‘善妒’的方式,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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