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唇,铁了心般站起身道:“那我便去一趟芙华宫,时辰不早了,劝陛下歇息也是我分内之事……”
刘全喜不自胜地跳起来,替帝君翻了好几身衣裳出来,伺候他挑挑拣拣地更了衣,又悉心束了发,熏了香,收拾妥当才往皇帝起居的芙华宫中去。
宫乘月仍未睡下,一个人在暖阁中,正盯着书案上极厚的一本账册发呆,咬着毛笔的笔管,不胜烦恼的样子。
刘全机灵,没叫人通报,对守在案边的刘安猛打手势,让他悄悄退出来,又把谢子澹悄无声息地推进去。
谢子澹走去刘安方才站的位置,也不知该做什么好,四下望望,只得伸手取了墨条,悄无声息地往砚台里添了点儿水,默默地研起墨来。
砚台里的墨汁都要漫出来了,宫乘月才觉得不对,小声道:“研这许多墨做什么……”
她抬头一看,见案前的人已经从刘安换成了谢子澹,不禁脸上一喜,“呀”了一声道:“你怎么来了?”
谢子澹脸一红,垂头道:“臣……臣不该来打扰陛下……”
“乱说什么。”宫乘月伸手叫他过来,把他按在自己椅侧并肩坐下,笑嘻嘻问:“你从来都没来过我宫中呢,今晚是为何心血来潮?”
谢子澹仍旧垂着头,小声道:“臣……臣早就想来,只是……只是怕打扰陛下,近来听闻陛下经常熬夜,便……忍不住……”
宫乘月看他结结巴巴的样子便忍不住想笑,知道帝君这回可是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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