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接连几日,谢子澹都过得浑浑噩噩,魂不守舍。
皇帝勤政,并不耽于儿女情长,眼下宫中没有别的男子,她原本两叁日便会来他这儿一趟的,只是自上次毒发以来,她已是接近七八日没来见他了。
谢子澹辗转反侧,他身边的刘全也似乎每日都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话要说?”这日深夜就寝前,谢子澹终于忍不住问刘全。
刘全一乍,慌忙单膝跪下道:“奴没、没什么话要说。”
“那我看你日日探头探脑的?有什么话就快说。”
刘全咽了咽口水,鼓着勇气道:“帝君,陛下这几日没来,奴听哥哥说,她是正忙着同谢尚书研究新税法,抽不出身。”
“那又如何?”谢子澹皱眉,“陛下忙于政事,难道我还要去搅扰她不成?”
“不是搅扰,不是搅扰。”刘全慌忙摇头,“只是陛下日夜殚精竭虑,废寝忘食,若是累坏了身子,该当如何是好?若是帝君能去劝陛下休息休息,那于国于民,可都是好事啊。”
“我去找陛下?这……这合适吗……她若不想见我……”谢子澹皱眉犹豫。
“陛下哪次见您不是高高兴兴的?怎会不想见您呢?”刘全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这个帝君,怎么连自己送上门的道理都不懂,日日在自己宫中苦守陛下来,要等到猴年马月?
若是以往,谢子澹必然不肯如此“放浪”地主动邀宠,但他念及这即将凯旋的霍冲,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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