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山林采菊东篱,但世有这类人在,必也有反过头来的,谁是谁非个中滋味,只有过着的那个才知。”
静了片刻,符柏楠轻笑一声。
“我回过味来了。”
“嗯?”
他指尖虚点,“绕搭半天,你不过就是拐着弯骂本督贪权附利,心如蛇蝎。”
白隐砚低笑出声。
她拍拍手把他拉起来,“起来了,我要做饭。”
符柏楠站起身顺势倚着她,长臂一伸,低头吻她。吻终了,白隐砚还把他往外推,符柏楠抗拒。
白隐砚道:“亲也亲了,你别耍赖。”
符柏楠懒散道:“你把椅子给我。”
白隐砚道:“让你起身便是要你出去转转,椅子给你,你不过是换个地方瘫着晒太阳罢了。”
符柏楠下颌顶着她的发,“晒太阳怎么不好。”
白隐砚哭笑不得地道:“没有不好,我不过让你动着去晒。”
符柏楠靠着她装死,甚至连眸都闭上了。
白隐砚推不开他,又说不动他,劝了几句,苦笑道:“你怎么这么懒了。快起来,我真的要做饭了。”话落拍拍他。
符柏楠又黏了一阵,好容易起开,松松散散地站在那。他穿着家主人的旧衣,身量过高,厚重又不够,长歪的竹杆儿套麻袋一样戳在门前。
白隐砚看他几眼,拿这形容打趣,他眯了眯眼没做声。
转身收拾大料时,白隐砚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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