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回到了原有的状态,撑着活动了一圈,靠回老头儿椅上,仰瘫在厨房门口。
“亏他能在这儿过活。”符柏楠偏头看着那个男人赶鸭出笼往山下去,讥讽道:“这种地方,给我当茅房都嫌上着漏风。”
“自然了,谁比得上你讲究啊。”
白隐砚笑瞥他一眼,扔了两头蒜过去,看着符柏楠懒懒开始剥,“一会你起身走动走动,有食欲多吃点,早些好,咱们早些回去。”
符柏楠嗓音懒得简直要黏在地上。
“你乐意早回去啊?”
白隐砚道:“你不是嫌这破败么。”
符柏楠道:“回去就得勾心斗角啊。”
白隐砚道:“是啊,不然呢?”
符柏楠动动肩,把剥好的一把给她,“你们不是都爱什么要美人不要江山,夫妻双双把田种,老死山林的高洁姿态么。”他抬眼扫过她,“戏文里唱的。”
“老死……”白隐砚笑得不行,“哪就来那么多矫情了?这哪好啊,虫豸多诡,倒个夜香还得自己动手。”
她把手中的菜掰成几份,放进筐里。
“我想你早些好,是想免得回去晚了,宫里那些人吃掉了你的势力,你还得费心周折回来。”她偏头笑道:“你只有在那种地方做那种事,活得才快活,我知道的。”
“……”
符柏楠盯着她。
她淡淡回望他:“外人看来,权利场上勾心斗角的劳神不如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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