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罢。”
“……”符柏楠忽道:“你那只鸡需得多少时辰?”
白隐砚抬首,“鸡?啊……五个时辰前后吧。怎么?”
“我回来吃。”
符柏楠揣起袖子,声调平实:“你看紧些,别让留守的那帮小子偷尝了去。”
“……”
三两句平常话,白隐砚心中涌立的难言便被冲淡了许多。她抿嘴笑起来,温腔暖语,满怀柔肠。
“好。”她道。
“我等你回来。”
符柏楠走了。
白隐砚听着大队人马跟从下楼的脚步声,木板嘎吱作响,又渐渐静下来。
窗外是午时将近的高阳,微风飒飒,送来蜀地的湿气。
院中树上有鸟鸣声。
白隐砚坐了一会,去厨房看了看鸡,又去院中树下找到了那几只鸣叫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