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沧定军在我下游,我就是在这儿撒尿他都要无奈接着。郑家在对岸,但靠近黄河的大城只有濮州一座。裴军靠近的是济水,济水源头都在山东境内,这条河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法通向外部。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位置,我才敢谋此大业。”
崔鹏昉沉思了片刻:“听闻朝廷在太原、幽州各有驻兵,实力不弱。若恒冀、沧定攻打这两座城,你认为他们多久能打下?”
崔季明道:“我认为他们打不下。本来太原与幽州都是城池极为坚固的几百年重镇,年年修复城墙,三十万兵全押上能吞下一个城。然而,恒冀沧定没有这种勇气。他们粮草军饷不足,攻城是为了补给,他们不敢太豁出命去,怕没攻下城来先耗空自己。”
崔鹏昉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他们还是会打周边的州县,打完了,估计就要朝你来了。”
崔季明笑:“我知晓,所以我这不是来清河修城了么。此刻就让我称您为先生罢。先生显然心里也有想法,而我也有计谋。只是消息不够细,形势还不够准。我几日还不会离开清河,您也别再让我火烧连营似的来敲门。此事可商议,后头有更多事要商议。”
桌对面,崔鹏昉两手撑在地图上,缓缓道:“你来的太巧了。当然刚弱冠能有如此才能,是你如今占领河朔的主要理由。但你攻下的城池、出现的时间等等,都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长久谋划的。归顺朝廷的事情,你绝不是最近才考虑。你是何人之子或之徒出世的么?有高人指点你?还是你背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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