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做清河小房的合作者,往后能好走很多。二、我要对恒冀、沧定出手,但势力仍然薄弱,清河在河朔附近根基有多深,我不必说您也清楚。如今需缮甲兵,耕且战,我手中只有武将而无能臣,盼公能也出一份力。”
崔鹏昉:“冒这种险不是清河本家的作风。更何况你若与朝廷翻脸,我等便跟着受了连累,往后多少年未必再能有人入仕。”
崔季明笑:“万事都有风险,我出的是身家性命,您赌得是家族兴旺。不过咱们也都算是无路可走,不上这道,我身家性命迟早不保,您的家族兴旺就要到头。送往朝廷的信,分三路而行,如今至洛阳不远,再晚不过几日便能送到建元皇帝手里。只是我势力不足,不可过早暴露,成为五镇中的众矢之的。”
崔鹏昉想了想,忽然转头对身边人道:“拿地图来。”
旁边几个下人快步跑开,崔季明已经有几年没听过这种快速而几乎无声的脚步了,这都是世家下人的必修活。旁边又有童子换了新茶汤,茶汤不算太烫,刚可入口,崔季明抿了一口,看向了崔鹏昉摊开的地图。
虽然这张简单的卷轴地图上还是六镇,但已经是半个月前的更新度。清河本家看着大门合拢,却不是在这里等死。
崔鹏昉:“这一段都在魏军手中?只是我听闻你的水军,不过十几艘抢来的大船可作战,更多的都是小船?”
崔季明手指划过黄河经过洛阳后向东的这一段上游,道:“对,五镇境内黄河三分之二的流段都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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