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承认自己在做无意义的事,他更没法承认自己被行归于周控制的这十年是在被利用,是在吃根本没必要活着的苦。或许他从内心,每天起床后都要告诉自己,他是在为了事业而奋斗,为了能让天下不再有他这样的人而努力。
崔季明心头闷了一下。
她半晌才拨开言玉的手,道:“你要靠这种东西活着的话,那怕是一切崩盘的那一天很快就来了。你连自己都骗不过,还指望自己能走多远。”
言玉收回了手,他没有回答,或是没有力气回答。
崔季明本想说什么,言玉忽然开口淡淡道:“他对你可好?”
崔季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殷胥,偏头道:“你这说法奇怪。各自真心,你情我愿,我自个活得好,何必非要他对我好才叫好。我更愿意对他好。”
言玉愣了,他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回答。
她愿意对他好,这才是说明了一切。
他自己明知是白问,还是问了,点点头,便微微拉开门,转身离开,最后轻声道:“那事,我会替你做,不必动手。此事残酷,你曾经撞见一次,是意外也是我年幼无能。这回不必了。”
崔季明语塞,言玉离开,她拉开门想要追过去,却看他的身影挂的那旧衣裳也晃荡,快步走远了。
画舫上的会选一直持续到夜里,来来回回的人上人下,到了夜间也在画舫各处点上灯。在一次停靠岸边时,闲杂人等纷纷下船,各家的贴身奴仆和侍从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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