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饭。我有人在宣州附近,他们会替你解决。你不必脏了手。”
她皱眉:“不需要。”
言玉道:“你你还没有做好涉足这种事的准备,这样倔强着强逼自己只会让你痛苦。”
崔季明道:“你做此事,便不是在我眼前发生的么?我就能心中毫无愧疚,坦坦荡荡安眠了?我的心还没这么宽。”
言玉叹道:“政治是需要人选择时候闭上眼睛不看的。”
崔季明沉默,她半晌才抬起头来,道:“言玉,我且问你,你是当真相信行归于周的这套玩意儿?还是觉得没了皇家,就是你心里的头的天下大同了?”
言玉没想到她会说起这个,他半晌:“我说笃信,你必然觉得是我在撒谎。行归于周的模式或许有相当多弊端,但皇庭就足够好了么?能够一言遮蔽天下的人,都是世袭的,只要有那个姓氏就有了一切的权力。殷邛算是个什么东西,却成为最后登上皇位的人。按照祖宗规矩,姓殷的不论是个怎样的性情才智之人,就该手握大权。”
他道:“你能与我说,这样的制度,是比如今行归于周从世家内选择人才,相互制衡更好么?唯一可以用有才之精英任选的相位,又能撼动什么皇家的决定?”
崔季明还要开口,如今以她了解的行归于周,实在有许多漏洞可以挑,这说法她可以反驳,言玉却忽然伸手抵在她唇前,以近乎恳求的神色道:“三儿,你有种种理由,或许也能戳穿我。但人活着是要个念想的,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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