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过多叙述,赵王言简意赅说了回京打算:“请温侯亭下的那位出来救长安。”
“犬子福薄,未得老天垂爱。赵王爷好意,老臣心领。”看见被裹在凌宵枝条内的许长安,许慎心中剧痛。他深深呼吸两次,才佯装镇定地在马背上揖礼道:“若是那位现世,彩云间又要天下大旱,百姓何辜,苍生何辜。”
鬓侧斑白的许慎,轻声恳求:“还请王爷下令放下犬子,让老臣带回府中去吧。”
“司马大人不必担心,”不善骑术的迟砚,颇为狼狈地策马从后头赶了上来,“有迟砚在,彩云间必定不会大旱。”
瞥见迟砚额间花样,许慎微微错愕,还要再说什么。柳绵却先他一步跳下马背,扑通跪在了迟砚马前。
“夫人这是做什么!”迟砚吓得赶紧跳下马,伸手想要扶起柳绵,“迟砚受不起夫人如此大礼,夫人快快起来。”
柳绵挣脱迟砚,板板正正地给他磕头:“公子年纪轻轻,正是壮志有为时候。妾身本该对公子此举加以阻拦,奈何妾身身为长安母亲,劝阻之话着实说不出口。”
砰砰砰三个头,柳绵一个磕得比一个重。等悉数磕完,额间已然沁出血迹。
“迟公子大恩,许氏没齿难忘。”重重磕完最后一个头,柳绵伏地不起。
迟砚想起幼时不懂事,打了县衙的长孙,孀居的母亲也是这样一个接一个地磕头,磕得头破血流。他眼底有水光掠过,面色却很沉着。
双膝跪地,迟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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