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从不懂得什么骑御之术。许慎刚成婚那会不懂,硬拉着她同骑过一回,结果不出半里路,就磨破了她娇弱的肌肤。
那次同乘让柳绵疼怕了,无论许慎好说歹说,都坚决不肯再碰缰绳。
现在,为了小儿子,柳绵主动提出让许慎带她骑马。
面对柳绵的要求,许慎没应声,他只是背过身,用手按了按眼角,而后亲自解了套绳,扶着柳绵坐上去后,自己也踩着脚蹬上了马。
“抓好了。”许慎故作轻松地笑道。
柳绵以用力环住许慎的腰身,作为回答。
被用来套马车的马匹,因为要求稳当,通常都跑得不太快。但许慎骑着的这匹黑马,好似通灵性般,硬生生跑出了大宛良驹的速度。
黑马宛如离弦箭,眨眼睛奔到了数丈之外。残留血迹的皇城街道,行人寥寥无几,唯有马蹄急促踩踏青石板的得得声。
这夜,焦急等在府中的许道宁夫妇,没等到进宫觐见的爹娘。听完车夫不知所云的禀告,许道宁匆忙穿上官服,请求入宫觐见。
许道宁撩开官袍,才在宫门跪下,就正好碰见了收到赵王传信急匆匆往宫里赶的魏王。
由此,许道宁得知了弟弟的现状,也知晓了赵王预备做的开棺掘坟之事。
暂且不论百官知晓此事之后会有何等阻拦,且说许慎与柳绵二人。
出了皇城,连夜奔驰的两人在半路碰到了赵王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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