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丰厚嫁妆。她不愿意去,却又不能违抗,我便自告奋勇扮做岚娘子来相看,故意狮子大张口。好叫那些人自己退而却步,谁知……”
“谁知道在南城居然还能遇到熟人!”慈姑郁闷,一拳砸到掌心,鼓起了嘴,一脸的不高兴。
濮九鸾问:“那……你不怕他们来找你报复么?”
慈姑这才得意笑起来:“我才不怕,他们又不认得我。再说了,我正好拿做报酬。”说罢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布匹,“这两匹布可是能换的许多钱呢”
又想想,将锦缎分他一半:“今日你仗义相助,还有你的功劳。”
濮九鸾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问:“你很缺钱么?从前还收我一两银子一碗面。”
“哦,一两银子!”慈姑忽得想起来,“你就是那个‘一两银’!”
原来还给他起了个这么难听的诨号,濮九鸾的脸都要黑了。
慈姑却不以为意,笑眯眯说:“那赔你两匹布。”
*
信义坊的一座深宅大院里,廖老爷正与人相谈甚欢。
对方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爷子,气色很好,红中透白,此刻却隐约有些失落之意:“如今我们信义坊的厨子团行,越发没落起来。”
原来汴京城中流行建立团行,各行各业都会组织起团行,制定下行业规则,而后守望互助,行老则负责这上下大小事务。
说话之人正是汪家旁支的德高望重一位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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